原创-
听着李明志专注而忘情的述说,沐雪兰被深深地震撼了。她原本只是想诈一诈李明志,听他说一些淫秽的话来刺激自己的性欲,没想到李明志不经诈,当下就把隐私和盘托出,而且说得这么诱人,这么刺激。沐雪兰感到自己下身也湿了一片,不禁想道:“没想到林老师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心里竟这么淫秽。看来,外表斯斯文文的人,内心对性事的渴盼,只怕比外表粗鲁的人来得更强更猛!唉,我不也是这样吗?别人都说我冰清玉洁,清心寡欲。可我心里,比林老师还要淫……”想到这里,一丝红晕泛上她的脸颊。
李明志看到她的脸突然红了,以为她被自己说得动情了,连忙道:“我的故事讲完了,轮到你履行诺言了。”说着忙不迭地脱下裤子,掏出那根满是粘液的阴茎往沐雪兰嘴里送。
沐雪兰早已欲火中烧,飞快地脱掉上衣,一对结实的乳房像白鸽一样飞了出来。她不再脱裙子,抓住李明志的阴茎拼命吮吸起来。
看着裸着上身跪在自己膝前疯狂口交的沐雪兰,李明志不禁目眩神游,血脉贲张。他虽然和林老师有过多次的肉体交合,但每次都是被林老师插入,或口腔,或肛门,而自己的阴茎却从未插入过任何肉体。此刻被自己心爱的女孩吮吸着阴茎,早已全身麻软,魂魄都快飞走了。他想伸手去扯掉沐雪兰的裙子,可手还没伸到,一股难以遏制、无可名状的快感就流遍全身,未及他喊出声来,精液已狂喷而出,射进了沐雪兰的嘴里。
沐雪兰一边咕嘟咕嘟喝着源源而至的精液,一边加紧了吸吮。终于,精液枯竭了,她恋恋不舍地吐出阴茎,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嘴边的残汁,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哟,小伙子玩得好开心唷!”黄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身边,一双撩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明志裸露的下身。
李明志惊叫一声,忙用双手捂住下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旁的沐雪兰仿佛没看见似的,仍在咂着舌头,回味着精液的味道。
黄姨走上前来,一只胖胖的白手拨开李明志的双手,抓住他的阴茎道:“哟,小伙子还害羞哪。来,和你黄姨也乐一乐。”说着话已脱掉了睡裙,露出一身雪白的肥肉。
李明志不知所措,连连后退,求援似的向沐雪兰道:“雪儿,你看,你看……”
沐雪兰站起身来,冲他妖媚地一笑:“怕什么?你和林老师都干过了,现在还怕黄姨吗?都什么年代了,思想开放一些好不好?快和黄姨干一回,让我也开开眼!”
“你看,大小姐都放话了,你还顾虑个啥?快把衣服脱光了,让黄姨好好调教调教你。”黄姨全身像水蛇一样扭着,两个面口袋似的巨乳在胸前晃个不停。
李明志惊疑地望着沐雪兰。沐雪兰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笑着说:“好了好了,别犹豫了。我不是考验你。黄姨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会拿她开玩笑呢?我只是想看看别人性交的场面。黄姨这方面最擅长了,保证让你比刚才还快活。”
黄姨道:“小姐这话我最爱听了。小伙子,你好好尝尝你黄姨的厉害吧!“说着上前将李明志的裤子一把拽下来,又去扒他的上衣。
李明志将信将疑,只得说:“我刚射完,哪能一下子硬起来呢?”
“嗨,我要是不能让你马上硬起来,那我就不配叫黄姨!”黄姨上前将李明志仰面推到在地,叉开双腿倒骑在李明志脸上,一把抓住他软绵绵的阴茎道:“我吃你的鸡巴,你舔我的屄,保你三分钟硬起来。”说着已将阴茎连根吞进嘴里。
黄姨肥嫩白腻的屁股中间,两片红艳艳、滑腻腻的阴唇不停的摆动,阴户里的骚水滴答滴答淌在李明志脸上。李明志哪里还把持得住?他把脸埋在黄姨毛茸茸的阴部,使劲舔起来,只觉得黄姨的骚水一股一股地流进自己喉咙。
沐雪兰在旁边看得性起,忙道:“我去拿相机来,把你们俩性交的骚样全拍下来!”说着一阵风似地跑上楼去。
“怎么样,硬起来了吧?在黄姨面前,哪个男人的鸡巴敢不硬!”黄姨吐出阴茎,转过身体,对准李明志仰天而立的阴茎猛地坐下去,只听扑哧一声,直至没根。
李明志感到阴茎滑入一个异常温暖、滑腻、宽大的肉洞里,全身酸软无力,只觉得阴茎坚硬似铁,麻痒难挡,不由得使劲向上拱着屁股。
“哎,这就对了。不枉黄姨教你一场。快抽,使劲!”黄姨一上一下颠动着身体,两枚巨乳也随着来回摆动,刺激得李明志发狂似地拱着。
这时沐雪兰手持相机回到客厅,不时对着二人按动快门,闪光灯照得大厅忽明忽暗。
黄姨忽然从李明志身上站起来,道:“咱们换个姿势,来个老汉推车。”看着李明志大惑不解的神色,她接着说:“就是我趴在沙发上,你从我背后把鸡巴插进来。记住,把我两腿抬起来,要不就不是老汉推车了!”
李明志按照她的指点抽送起来,片刻便双臂酸软,难以为继,连忙道:“黄姨,再换个姿势吧!我累得受不了啦。”不待同意,已把黄姨两条肥硕的腿放到地上。
黄姨回过身来,仰躺在地上,双腿向头部弯曲着:“你把我双脚架在肩膀上,咱们玩个泰山压顶。”
李明志依法而为,感到阴茎插得极深,似乎到顶了,他惊喜道:“我插到你的子宫里了!”
“呸,就凭你这么短的鸡巴,也能捅进我的子宫?上次那个黑人两尺长的鸡巴都捅不到头。哎哟,好快活!用力抽,快点,再快点!”黄姨全身的肥肉像凉粉块子一样抖动着,嘴里发出疯狂的喊叫声。
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李明志全身沁出晶莹的汗珠,头上脸上更是挥汗如雨,热气蒸腾。他气喘吁吁地说:“我要射了,要射了……”
黄姨猛地翻身坐起,抓住他的阴茎狠命一掐道:“不许射,老娘还没过瘾呢!”
李明志的阴茎一阵刺痛,射精的感觉顿时全无。黄姨不待他说话,又将他压在身下,换个姿势又猛烈地抽动起来。
李明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黄……黄姨,你的阴道太大了,骚……骚水又那么多,我都没感觉了。让……让我进你的屁眼吧。”
黄姨浪笑着:“毛头娃娃,还嫌我生过孩子屄太大!先进我屄里射上一回,然后再让你进屁眼!”
李明志终于坚持不住又射精了。黄姨察觉时已晚了,乳白色的精液沾满了自己的阴毛。黄姨恨恨道:“这不中用的毛头娃娃,半个钟头都熬不住!既然射了,就让你自己吃了。”说着把把阴户紧贴在李明志嘴上。
李明志精疲力竭,浑身瘫软,昏昏沉沉地张开嘴,又把自己的精液咽回肚里。他只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连眼皮都睁不开,耳边依稀听到沐雪兰的声音:“黄姨,咱们一起再把他舔硬,我还想喝他的精液。”又听黄姨道:“你这骚丫头,比老娘还浪啊!那还不容易,咱们一起舔,跟娘学着点。”
李明志想说“不行,不行,我没精液了。”可是嘴巴好像不是自己的,张了几张没发出一点声音。一会儿,他感到两条舌头在自己阴茎上舔吮着,阴茎慢慢又硬了起来。他想坐起身来,可一阵快感又从阴茎向全身袭来,随即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在一阵刺目的光线的照耀下,李明志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太阳已高高地挂在蓝天上,自已正躺在一张非常考究的铜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鸭绒被。他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间布置的十分精巧雅致的卧房里,被一股时淡时浓的幽香包围着。他又舒服地闭上眼,想道:“这可能是雪儿的闺房。不管怎样,我先睡够了再说。昨天晚上实在太累了。”
他正要沉沉睡去的时候,只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门口传来:“这小懒虫,还不起床!你看看几点了,都中午12点了。你已经整整睡了13个小时了!”一个柔软的身体挟着香气坐到他的身旁。
李明志又睁开眼睛,看到沐雪兰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短连衫裙,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又向那双光洁修长的大腿伸去。
沐雪兰一歪头道:“怎么,你还要来?那好得很哪!”说着就要脱裙子。
“不不不。”李明志忙缩回了手,“昨天差点把我搞死,怎么也得歇上几天。”
“那你就老老实实,不要动手动脚。否则,恐怕你的小身体吃不消哟!”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半晌,李明志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黄姨到底是什么人?对男女性事这么擅长,真让人销魂呵!”
沐雪兰敛住笑容,眼睛望着窗外道:“她是我的乳娘兼保姆。我小时候父母经常在国外跑,没时间照顾我,是黄姨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了我。可以说她才是我最亲的人。”
沐雪兰叹了口气接着说:“其实她才是个苦命的人。十八岁结婚,不到一年丈夫死了。婆家人硬说是她克死了丈夫,数九寒天把她连同肚子里的孩子赶出了家门。同村的人慑于她婆家的势力,没有一家敢收留她。她走投无路,只好夜行几十里路来到这座城市,终于支持不住晕倒在我家门口。我爸我妈不忍心看她活活冻死便收留了她。当然我妈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当时我妈正怀着我,为了保持体形她不愿亲自哺乳,可那时候奶妈又不好找,所以她很想让乳房发达的黄姨来奶我。后来黄姨的儿子和我前后脚出生,黄姨为了报答我家的救命之恩,总是先喂饱了我再喂自己的儿子。好在她乳汁充盈,同时奶两个孩子也绰绰有余。再后来,我爸我妈奉调出国,就把我和这座宅子全部委托给她照管。她也真是能干,忙里忙外既把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又知冷知暖无微不至地抚育着两个孩子。我两岁那年,她儿子得急病死了。她大哭了一场,从此把满腔感情都倾注到我身上。可以说我从小就在蜜罐子里长大,这个蜜罐子不是我父母,而是黄姨。
“我8岁那年,半夜醒来不见了身边的黄姨。我又急又怕地四处寻找,终于在楼下大厅的地毯上发现了她。我见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一只手在小肚子下边使劲动着,嘴里哼哼个不停。我走上去好奇地问她:‘黄姨,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赶忙爬起身来,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乖孩子,我没病,这就跟你回去睡觉。’我注意到她的右手握着一根湿漉漉的蜡烛,又问:‘你拿这根蜡干什么?是不是怕黑?’她脸更红了:‘乖,你现在还不懂,等你再长大些,黄姨再告诉你。’从此我就盼自己快快长大,好让黄姨早些告诉我这些秘密。
“又过了几年,我第一次来月经,吓得不得了,赶紧找黄姨询问。她笑咪咪地说:‘我的乖雪儿终于长大了,现在黄姨告诉你是怎么回事。’随后她就给我绘声绘色地讲起了男女之事,说得兴起,还把裤子脱下来,拿根蜡烛在阴部比划着。我听得脸燥心跳,浑身发痒,可又忍不住问她:‘那你为什么只拿根蜡烛比划,不找个男人试试呢?’她一把搂住我说:‘傻孩子,我是怕你看到了学坏呀!’我骄傲地说:‘我都是大人了,才不会学坏呢。相反,你不告诉我这些事,让我蒙在鼓里,我才容易学坏呢。’她张大了嘴,不认识我似地看了我半天才说:‘乖乖,咱们雪儿说话这么有水平,不愧是外交官的女儿哟。黄姨真小看你了。’我又说:‘哪天你找个男人回来干上一回,让我看一看,我就更有水平了。’黄姨摇着头坚决不答应。我软磨硬缠都不管用,后来灵机一动说:‘我看你是又老又丑,没有男人喜欢你,所以才不敢答应。’黄姨一下生气了:‘你这小鬼头,太小看你黄姨了!你等着,我今天晚上就叫回一个男人来让你开开眼。’说完她一扭身回了房。过了好长好长时间,黄姨又走了出来。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前前这个性感迷人的女人就是那个成天邋里邋遢的保姆。只见她云髻高挽,蛾眉修长,嘴唇红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要滴出水来;上身穿一件露肚脐的开司米毛衣,下身紧绷着一条牛仔裤,显出一身丰满的曲线。虽然没有我妈漂亮,但绝对比我妈性感。她拍了拍我的头说;‘你就瞧好吧。’说完就扭着丰臀出去了。
“晚上,我按她的吩咐躲在她房间的大衣柜里,透过锁孔向外张望。只见黄姨浪笑着领回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们很快脱光了衣服,昏天黑地地干起来,直看得我头晕目眩,裤裆里湿了一片。从此我就看上了瘾,尤其对男人射精特别感兴趣,那个撒尿的地方竟然会射出那么多像牛奶一样的东西,真是神奇!黄姨一方面为满足我的窥视欲,另一方面自己也处于如狼似虎的年龄,就不断带男人回来给我做性交表演。后来我提出要尝尝男人的精液,但又不让男人看到我。黄姨就想出个办法,在男人射精后继续和他性交,在他疲惫不堪、神智昏迷的时候让我出去吸精。我第一次喝精液就觉得那东西口感极好,滑滑腻腻,回味无穷。而且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味道,有的苦涩,有的辛辣,有的膻腥,有的香甜,一次跟一次都不一样。就是同一个男人,不同时间也有不同的味道。比如说你的精液吧,第一次喝是甜的,第二次喝就有一股淡淡的苦味。”
李明志被她说得心痒难抑,坐起身道:“好啊,原来你们是捏好了套子让我钻,把我当试验品。”
沐雪兰一撇嘴道:“你一晚上玩了我们娘俩,占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觉的是我对不住你,那你走好了,永远不要来找我。”说着生气地站起身拉开了门。
李明志看着她轻嗔薄怒的娇态,立时软了下来:“哪里哪里,你让我享受了这么大的快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哪敢怨你!”说着连连作揖道歉。
沐雪兰转嗔为喜道:“这才像个男人嘛!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那僵而不死的贞操观不放!性爱是每个人都向往而且有权利享受的,就像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人对吃喝是变着花样地享受,对性爱为什么不能多来几种花样?我看这才是人之常情,人之原欲。否则等咱们老了,身体和精力都不济事了,那时候就是悔断肠子也晚了。所以呀,咱们还是趁着年轻好好地享受人生吧!过几天你把那个风流潇洒的林老师一起叫来,咱们玩个四人大战,那才刺激呢!”
李明志早已被她说得神魂颠倒,没口子地答应:“好,太好了!林老师是个货真价实的风流种子,肯定让你们娘俩欲死欲仙。”他跳下床,边穿衣服边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找林老师。”
沐雪兰含笑目送李明志一熘烟跑出去。
李明志午饭也没顾上吃就来到林老师家。林老师的老婆正好带孩子回娘家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一见李明志就调侃道:“有了红颜知己就忘了断袖之交,你这可有违师道尊严啊!”
李明志无暇解释,只是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和沐雪兰的邀请向林老师诉说了一遍。
林老师一言不发,听他说完了,沉吟半晌,连声说了三个“好”。随后他用折扇轻打掌心道:“看不出这文静秀丽的沐雪兰竟是如此豪放,真是奇女子也。咱们师徒二人真是艳福不浅呀!今天是星期六,左右无事,咱们出去随便吃点东西,马上去她家。”
两人在街上草草吃了一口。叫了辆出租车直奔那幢令人神魂摇荡的小楼。当他们走到院门口时,太阳还没有落山呢。
坚实的钢铁院门大敞着,这显然是主人有意而为。
两人走进静悄悄的院子,一阵浓郁的花香扑面袭来,令他们精神陡然一爽。正当他们尽情享受这姹紫嫣红的美景时,突然身侧一声犬吠,一条牛犊子大小的黑狗吐着血红的舌头向他们恶狠狠地扑来!
林致远和李明志登时吓得面无人色,转身就跑。那条黑狗闪电般扑上,人立而起,前爪已触到李明志右手的衣袖!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艾伦,走开!不要对客人这么没礼貌。”
那黑狗听到号令,立即四爪落地,一熘小跑消失在花丛之中。
林、李二人惊出一身冷汗,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却见黄姨身着一件低胸吊带短睡裙,从楼前台阶上款款走下。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宛如涂了一层金色的油彩,晃得两个男人眼都花了。
看到他们神魂颠倒的样子,黄姨更加忸怩作态起来。她夸张地扭动着肥臀,浪声浪气地说:“你们来得好快哟,我都来不及换件衣服。穿得这么少,真难为情!”
李明志涎着脸道:“这样才好,这样才好!其实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好看。”
黄姨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腻声道:“你这好色的小鬼头!看待会儿黄姨让你好过!”接着她一转头,风骚的目光盯住林致远道:“这位就是林老师吧,斯斯文文,多有修养。哪像你这没大没小的小娃娃。”
林致远被她盯得胸口怦怦直跳,连忙伸出手去:“不敢,不敢,我就是林致远。早听明志说起过你,今日真是见面胜过闻名呀!”说话间已紧紧握住黄姨的手,只觉掌心滑腻肉感,异常舒爽。
“哟,林老师过奖了,小女子可不敢当呀!”黄姨任他摩着自己的手,笑逐颜开地说。
“这条狗好大噢,是你们家的看门狗吧?”李明志好奇地问。
“这是雪儿的爸爸从德国带回来的狗,纯种的巴……巴什么利亚的看羊狗。好贵的,值几千美元哪!”
“是德国巴伐利亚牧羊犬吧?果真如此,那确实很名贵。”林致远纠正道。
“对,对,是德国巴伐利亚牧羊犬。还是林老师有学问,我还得好好跟你学学呀。”黄姨投向林致远的目光越发淫荡了。
“昨天怎么没见着?”李明志又问。
黄姨脸皮一红道:“昨天……昨天我把它领到我房里去了。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用不着它了。”说罢好像害羞似的转过脸,扭捏着屁股去把院门锁住。
这时李明志的眼前立刻浮现出淫秽录像里人兽大战的镜头,而林致远的脑海里则晃过《聊斋》里“犬奸”的描写。两人相视一笑,都感到下身硬梆梆的涨得维受。
两人随着黄姨走进大厅,顿时被厅里的布置惊得目瞪口呆。宽敞的大厅豪华依旧,唯一的改变是四面墙上贴满了大幅黄色画片:有中国传统的工笔春宫画,有西洋裸女油彩画,还有纯写真的性交特写照片;有一男一女交媾的,有一女数男乱交的,有两男或两女搞同性爱的,还有女人和公狗交配的……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最让李明志脸红心跳的是居然有一张他和黄姨性交的大幅特写照片!照片上,黄姨雪白的屁股坐在李明志嘴上,李明志正伸长了舌头忘情地舔着黄姨的阴户;黄姨眯着眼睛,脸上一副欲死欲仙的表情。这幅照片显然是沐雪兰昨晚拍摄后放大的。“想不到这么快就挂出来了!”李明志惊喜而困惑地想。
“你看这张照片,抓拍的时机掌握得真好。稍早一点或稍晚一点都拍不出这种效果!”林致远手指一张照片感叹道。
李明志凑过去一看,见是一个身材匀称、肌肉发达的黑人男子赤身裸体地叉腿站着,勃起的阴茎足有30公分长;同样一丝不挂的黄姨跪在黑人身前,张开的樱唇离黑人的龟头约有10公分。黑人正在射精,粘稠的精液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准确地落在黄姨尽力伸出来的舌头上,同时有几点散落的精液点缀在黄姨粉白的脸上。油黑的阴茎,乳白的精液,鲜红的嘴唇,粉红的舌头,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哈哈,林老师果然好眼力,不愧是美学专家。这张照片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当然也得靠黄姨和格林的密切配合。”沐雪兰轻拍手掌从楼梯上款款走下来。
林、李回头一瞧,微微有些失望。原来沐雪兰虽也化着浓妆,可全身上下裹在一件又长又大的风衣里,连鞋子也被严严实实地遮住,比起门边半裸着身子的黄姨来,自然令林、李倍感扫兴。
沐雪兰却浑不在意地径直走下楼,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道:“林老师,明志把我的意思跟你说清楚了吧?”
看着沐雪兰毫无师生之礼的样子,林致远心中有些不快。但他一想到来此的目的,也就释然了:“等会儿就要和这俏妞展开床上大战了,再讲究这些世俗礼节,不免太煞风景了。”他非常绅士地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托起沐雪兰的小手,俯身在那白晰粉嫩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微笑着说:“中午的时候明志都向我说了,当时我还有些半信半疑。等我进了这间大厅,看到四面墙上的画片,才真正相信雪兰原来是女中豪杰,人中翘楚。真是我辈之幸,我辈之幸啊!”
沐雪兰格格格笑得花枝乱颤:“林老师,你就别酸文假醋了!说穿了,我这幢小楼就是性的乐园,在这里,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肉的交流,性的刺激。什么尊卑贵贱,师生长幼,在这儿就全免了!你说是不是?”说着,一双秋水般的妙目扫视着林致远的全身,最后停留在他的胯下。
林致远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道:“那是那是,你也不必老师长老师短的了。”
李明志轻佻地说:“雪儿,要说性的刺激,黄姨这穿装束才叫刺激。你捂得这么严实,还有什么刺激可言?”
“哈……”沐雪兰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她很快敛住笑容道:“我之所以这么穿戴,是怕脱了衣服你们受不了。我问你们,在这美妙的性乐园里,你们想怎么玩啊?”
李明志淫笑道:“那还用问!现成的两男两女,咱们先捉对厮杀,然后交换伙伴,最后四人混战。”
沐雪兰不屑地撇撇小嘴:“你就能想到这些呀,太小儿科了!”
林致远和李明志不约而同问道:“那你想怎么玩?”
沐雪兰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傲然道:“我一脱掉风衣,你们就明白了。”说罢将扣子一个一个慢慢解开,将那件灰扑扑的风衣甩到一边,露出一身奇特的装束。
林致远和李明志登时张大了嘴,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